丁燮道,“各位贵宾请就坐!”
众人落座后,又一轮新的歌舞表演开始了。夏昭云觉得很无聊,便开始闷着头喝酒。就在这时,有一个舞姬过来给他敬酒。夏昭云有些慌张,抬头一看,原来这个舞姬就是昨天晚上服侍曾贺的那个女子。
“这位大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
“姑娘说笑了,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个杂役!”
那舞姬笑道,“托那位曾大人的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人了啊!”
夏昭云苦笑了一番,并不想回应这个问题。
那舞姬见夏昭云不答话,接着道,“看你的长相,不大像空煞海的人啊?”
夏昭云道,“我确实不是空煞海的人,我是南边人。”
“原来如此,那大人为何会到空煞海来呢?”
夏昭云道,“我一个远房表亲在这边,我是来投奔他的。”
舞姬应了一声,继续给夏昭云斟酒。见夏昭云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也不反抗,也不推辞,那舞姬觉得很有意思。于是突然将整个身子靠在夏昭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