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怀不禁摇了摇头,故作嫌弃道,“冯止怎么还是老样子,做起事来如此心狠手辣!”
在帐外倾听的夏昭云觉得这话有些可笑,心道,“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丁燮见曾贺情绪紧张,忙安慰道,“曾大人不必拘谨,你远道而来便是客,我们龙渊部对待客人一向都是十分客气的。”
曾贺突然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见曾贺不怎么相信,丁燮质问道,“怎么?曾大人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曾贺抬头瞧了丁燮一眼,说道,“如果真是如此,那空煞海每年派来的人为何无一人生还?”
夏昭云大惊,他没想到曾贺竟然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这是一个可怕的问题,一个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问题。
虽然人身在帐外,但夏昭云已经隐隐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氛围,仿佛马上就要有一场血战。于是乎,他不自觉地取出了事前准备好的迷药。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主帐内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夏昭云觉得很奇怪。
丁燮的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而曾贺却仍旧抬头望着他,之前的胆怯烟消云散。
“哈哈哈,曾大人真是会说笑啊!什么叫派来我龙渊部的人无一人生还?我丁燮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