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云有些着急,不解道,“是不是因为我说了那
个该死的克妻命数,所以你不愿嫁给我?”
易溪月忙抚摸着他的脸,劝道,“你先别着急,你看你脸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那一刻的夏昭云像是一个小孩子,不悦道,“你都要舍我而去了,我如何不着急,如何不担心!”
“我是一个医者,医者有医者的使命。从前,我师父还在的时候,他经常对我说,身为医者若成天只钻研医书上的学问。那么,即使过去十几二十年,这个人的医术也不会有所长进。其实,学医和练武很像,都是一个不断探索的过程。我想要去打开医学领域那片未知的天地,所以我一定要走出眼前的舒适区,去外边闯荡一番。”
“我跟你一起去!”
易溪月笑了笑,不禁道,“你怎能跟我一起去?你有你的使命,你有御风山庄,还有你的同门师兄妹,他们都需要你!”
夏昭云有些难过,又道,“你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吗?”
易溪月摇头道,“说来惭愧,这并非一直有的想法,而是最近才有的!在种出陀陀果的那一刻,我好似突然领悟了一样。我不应该将自己禁锢在一片狭小的天地里,我要走出去,去看看外边那片更广阔的天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易溪月当即喝了一口闷酒,不禁道,“我也不知道,一年两年三年五年,皆有可能。”
夏昭云不忍再听下去,当即将易溪月拥入怀中,柔声道,“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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