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杏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道,“我姐姐近来身体不好,不知玉湛大夫能否去看望她一番?”
“身体不好?”玉湛疑惑道,“我记得去年我离开江南时,你姐姐身体硬朗,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秋杏突然呼吸有些急促,只道,“自从玉湛大夫走后,我姐姐就一直茶饭不思,也不知是哪里得了病,请了好多大夫都不见成效。”
这种话在玉湛听来似曾相识。数月前,高秋捷貌似也是此种病症。不同的是,高秋捷是亲自登门造访,而秋竹则是派了自己的妹妹前来,真是让人头疼。
玉湛冷冷道,“我总算明白了你的来意,无非是你姐姐病了,你想让我去给她看病。既然别的大夫看了不见好,何以我去了会有效?”
玉湛故意试探,他想知道秋杏是否真的知道她姐姐的真实意图。
秋杏眉头微蹙,似乎在苦思冥想些什么。片刻后,只见她突然“啊”了一声,大惊道,“玉湛大夫,不得了了,我现在呼吸急促,不会是得了什么癔症吧?
“癔症?”玉湛见她满脸通红,也觉得奇怪,忙伸手给她探脉。
那一刻,玉湛离秋杏更近了。而秋杏不止面色通红,就连心跳也加快了。她甚至不敢直视玉湛的眼睛。两人挨得近,玉湛身上散发的药草香味竟让秋杏有些恍惚。她从前很讨厌药草的味道,只因自己的生母从小体弱多病,常年喝药。可如今玉湛身上的药草香味竟让她有些留恋,不忍挪开位置。
玉湛突然将头侧过来,望着秋杏的眼睛。秋杏以为玉湛是在故意凝视着她,紧张得不得了。殊不知,玉湛只是在例行大夫的职责,望闻问切其一罢了。
秋杏的脸更加红了,直到玉湛将手从她的脉搏上移开,她才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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