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玉插话道,“夏庄主是懂酒之人,如此细微的差别也品尝出来了。”
夏蝉道,“你俩少在那一唱一和,我现在说的是血玉一事,与桃花酿有什么关系?”
夏昭云反驳道,“今日是黄老板举办的祝酒宴
,与私人恩怨又有何干系?”
夏蝉微怒,意欲反驳。谁料段安安突然走上前来,说道,“夏庄主若真是懂酒之人,我们段府上有上百种水果酒,可供夏庄主细细品尝。哦,对了,前阵子,夏庄主在段府居住的时候,想必喝了不少大理的名酒吧!不知跟黄老板的珍藏比起来有什么区别呢?”
段安安话里有话,夏昭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回应道,“段府的桃花酿恰好相反,果味淡些,酒味浓些。”
黄鸿玉道,“所以说,这不同的地方酿酒的手法是不一样的。段府自然有段府的规矩,在宝福客栈还得按照宝福客栈的规矩来。”
段安安道,“我们段府拿出的可是最正宗的桃花酿来招待夏庄主,以礼相待。可谁想引贼入室!夏庄主,关于血玉一事,不管按照哪里的规矩,你都得给个说法。”
夏昭云突然取下背上的十七剑,将其亮相在众
人面前,说道,“血玉在此,若你能拿走便拿去吧!”
十七剑剑气十足,若是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好在在场之人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大家表面上故作镇定,其实也被十七剑的剑气逼得稍微挪动了半步。
段安安仔细打量了一眼十七剑,不屑道,“十七剑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那又如何,我只拿回血玉,你的十七剑吓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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