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颖摆了摆手,不禁道,“不必了,她若是死了,昭云哥哥会恨我一辈子的。”
“可只要有她在一日,夏庄主的心始终没法在大小姐你身上。只要小姐一句话,我即刻动手。你放心,这件事就算最
后败露了,我会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与小姐没有半点干系!”
端木颖有些焦躁,朗声道,“我说过不必了,你听不懂吗?”
端木伊不肯作罢,接着道,“从前的大小姐是多么骄傲的人啊,怎么如今变得这么低声下气了呢?”
端木颖叹气道,“伊叔叔你不明白的,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是卑微。”
端木伊见劝说无果,只得愤然扬袖而去。旧屋中只剩端木颖独自一人望着烛台发呆,就连秋寒入侵,她也不曾有所动,而是伏在桌上,默默流着眼泪。不知何时,她听到推门声。
夏昭云回来了,但她懒得睁眼,而是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夏昭云见其如此,先是将窗户关上,随后又铺好床被,将其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易溪月只与她聊了片刻就走了,他看得出来易溪月在故意回避自己。回避是对的,谁叫他是有妻子的人呢!
待烛火吹灭后,夏昭云也准备入睡。这时,端木颖忽然轻轻唤了他一声,说道,“昭云哥哥,你打算去哪?”
黑暗中,夏昭云回头望着她,柔声道,“我一身的酒味,还是到竹凳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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