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道,“算是认识,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你师父游历塞外,曾来到我夏家做客,我便是在那时候见到胡一来医仙的。不知你师父近来可安好?”
易溪月缓缓道,“我师父早就仙逝了。”
一时间,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压抑。夏十七见此状,忙道,“没想到溪月的师父与我们夏家还有这段渊源啊!”
晚饭过后,夏蝉又安排了戏班唱戏。夏昭云平日不喜欢听戏,但现在寄人篱下,只得勉强应付。此时此刻,他心中最关心的一件事无外乎是如何开口向夏蝉求得血玉。
易溪月见其心不在焉,忙道,“你先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
夏昭云道,“若说不着急肯定是假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看戏,其实我也不喜欢,我看十七倒看得津津有味,我们既然来了人家家里做客,就不要扫了人家的雅兴。”
夏昭云诧异道,“我看起来很不耐烦吗?”
易溪月笑道,“你可要听实话?”
夏昭云点了点头。
易溪月接着道,“你这个人呀,总是喜形于色,喜怒哀乐全都在脸上。从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开始,你便心事重重。我能瞧出来,别人肯定也瞧得出来。段夫人特意请了戏班子唱戏,又留我们几个年轻的在这看戏,她的用心已经十分明显了。我知道你心中不愿意,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夏昭云大惊,好在有易溪月的一番话提醒他,忙道,“多谢你提醒我,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最不喜欢的就是逢场作戏。不过今日听你这番话,我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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