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笑道,“你这是在怪姑姑了,家中事忙,一大家子的事情都要靠我操持。”
夏十七又道,“我明白的,大理距离塞外路途遥远,回去一趟不容易。就算日日写信,也要好久才能收到。我只盼姑姑能多给我们写写信便好了!”
夏蝉笑道,“只有你最懂姑姑了,不枉费小时候姑姑疼你一场!”
站在一旁的夏昭云见到他们姑侄关系如此和睦,不禁心生羡慕。易溪月瞧了,也感慨道,“十七的这位姑姑在段家一定过得很好!”
夏昭云好奇道,“为何这么说?”
易溪月道,“从刚才的话里就能听出来。十七的姑姑基本上没有再回过塞外,而且看其容貌,虽说上了年纪,但脸色红润,平时定是养尊处优的,说明他的
夫君待她极好。”
夏昭云觉得言之有理,不禁赞叹道,“溪月真是观人入微啊!”
易溪月突然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注意称呼。
夏昭云这才反应过来,一笑了之。
一番寒暄过后,夏十七才向夏蝉介绍起夏昭云和易溪月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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