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七道,“大理与十七剑没什么关系,但与住在大理的人有关。”
“你是说你姑姑?”
夏十七点头道,“想要修复十七剑的裂痕,需要用到一块奇石,这块奇石名叫血玉,乃是我姑姑当年的陪嫁嫁妆。”
夏昭云恍然大悟,不禁道,“原来如此,好一番兜兜转转啊!”
这时,易溪月突然走上前来,将水壶递给夏十七,又道,“十七驾马车也累了,先喝点水吧!”
夏昭云瞧了,心中生出一股醋意,抱怨道,“我是个受伤的人,怎么不先给我喝?”
易溪月打趣道,“你虽是受伤的人,但这一路你都在休息,也没累着。”
夏昭云抿了抿嘴,看起来有些不悦,那个模样像极了三岁小孩子。夏十七瞧了暗自发笑,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但他觉得现在不是告诉夏昭云实情的时候,待寻了合适的时机再跟他说。
一番休整后,三人再次上路。此去大理路途遥远,但夏昭云的心情却格外好,一来大理是边远小城,不是武林风波的中心;二来,早前他在慕华年送给他的那本游记上阅览过大理的人文风光,十分向往。尤其
是那苍山洱海,更是引发他无限的遐想。迫不及待想则一个平静的日子,在洱海边发呆。
大约一个半月的时间,三人终于到了大理。大理无论是风俗还是人的穿衣打扮,比起江浙一带都有很大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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