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安安则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就连出手帮了她的白荷教女子,她也未曾言谢。易溪月瞧了不禁心生疑惑,心道,“这位段小姐也算是知书达礼之人,为何对旁人如此冷漠。还是我理解错了,她只对白荷教的人冷漠,莫非两者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
白小蝶瞧了夏昭云一眼,忙道,“这位少侠是位明事理之人,如有空,还请好好劝劝尊夫人!”说罢,只见她再次将面纱戴上,带着手下的弟子纷纷离去。
端木颖一时觉得脸上无光,当即愤然离席。夏昭云瞧了,无奈叹了口气,也跟着一道离去。热闹的场面顷刻间只剩夏十七、易溪月和段安安三人。
夏十七看不明白段安安的心思,不禁问道,“表妹,你刚才为何要说那番话?”
段安安道,“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反正我最后都是要跟夏少侠成亲的人?”
夏十七大惊,忙看了易溪月一眼,她也有些惊讶。
“表妹,这件事只是姑姑的一厢情愿,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觉得你还是莫要当真的好!”
段安安道,“我娘想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办不成的!这次也一样,我看那位夏少侠与那位端木小姐感情一般,和离是迟早的事。我娘不过推波助澜罢了!”
夏十七深吸了一口气,劝道,“表妹,人这一生何
其短暂,难道不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与他厮守一生吗?”
段安安突然望着他的眼睛,反问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不喜欢夏少侠?”
说这话时,段安安的目光又转向了易溪月,似乎很期待她的反应。但易溪月却平静如水,不知心中如何,脸上竟是没有一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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