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玉“唉”了一声,撑开折扇,漫不经心道,“不知是孙大侠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糊涂了,这位躺在地上的朋友根本不姓王啊!”
孙正心中一凛,额头上开始不停冒冷汗。他死要面子,自然不肯这么快认输,又道,“你胡说八道,这位明明是我的好朋友王堂,你怎说他不是?”
黄鸿玉质问道,“敢问你的这位王姓朋友属何门何派?家在何处?”
“他…他无门无派,家住…家住扬州!”
黄鸿玉“哦”了一声,继续试探道,“孙大侠何以如此紧张,不过紧张也是情有可原!这位死去的兄弟根本不是孙大侠的朋友。昔日,我在江南与他有过一
面之缘。此人名叫赵达,虽然无门无派,却是行侠仗义之人。谁料被夏庄主误杀,死后更被有心之人利用,这位赵兄弟死得不值啊!”
孙正被逼急了,喝道,“你胡说,你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他不是你的多年好友吗?怎么孙大侠竟然用‘这个人’来称呼自己的老朋友?”
“我…”孙正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黄鸿玉乘胜追击,说道,“不用再装了,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利用一个无辜枉死之人,谎称是自己的朋友,然后借此对夏庄主痛下杀手,真是一步好棋啊!”
孙正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片面之词,你有证据吗?”
“我黄鸿玉说什么话还需要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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