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月后,夏昭云攒够了三十两银子,准备将这些银子如数还给水袖。他再次来到了云鬓楼。但他不敢堂而皇之地走进去,只得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去寻找水袖的住所。
此刻,他心中有些懊恼。因为他自己曾经亲口说过
再也不会用武功,可现在却还是为了方便使用了轻功。思虑间,他已经来到了水袖的房门口。还未推门而入,便听见屋中传来一阵“救命”的呼喊声。
夏昭云听了当即破门而入,只见一个膘肥体壮的男子正意图不轨压在水袖身上。水袖反抗无力,只得拼命叫喊。
突然间,“拍”的一声巨响,花瓶被砸了个粉碎。原来是夏昭云用花瓶将那男子砸晕,将水袖解救了出来。
水袖一边哭泣一边问道,“你为何这个时候会来?”
夏昭云道,“我本来是来还你钱的!”
“本来?那现在又改主意了吗?”
夏昭云瞧她一身的狼狈,于心不忍,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披上,又道,“你不是第一天踏入这个青楼,为何还会…”
水袖抹了抹眼泪,抽泣道,“你有所不知,我是这云鬓楼的头牌,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卖艺不卖身?那…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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