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够理解那些被安杜尔形容为“没有远见的人”的反叛者。
“不是那样的,安杜尔,”赫里奇转过头看着安杜尔说,“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们一样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你们一样信任我。对于那些拒绝服从我的人来说,要转变自己的效忠立场非常艰难。就好像,如果我要求你现在去向我的父亲效忠,站到我的对立面,把我当成敌人,你会做吗?”
安杜尔毫不犹豫地摇起了头:“那怎么可能呢?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我只会效忠于您,您是我今生唯一愿意效忠的人。”
说着,他把右手的拳头敲在了左胸口,行了一个标准的教团礼。
“那个,教团礼就省了吧,不过你能这么回答我很开心,”赫里奇笑了起来,“只是,你的回答也正是那些选择反抗的人的行事理由,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我表示支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与效忠的势力,每个人都会对自己效忠的对象投注全部的忠诚与热情。尽管那份忠诚并不一定会有完美的结果,热情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真正有意义的回馈,他们依然会在那条路上一往无前地继续前进。”
顿了顿,赫里奇转过头,把视线重新投在战术沙盘的投影地图上。
“我也一样”。
看着不时闪烁着刷新的投影地图,赫里奇喃喃地说。
……
战术沙盘的投影地图不同于一般的平面地图,它是立体而又活跃的电子地图形式。
传统地图上无法直观体现的多维细节可以在这种投影地图中100地展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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