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现在闭得死死的,为门里的人隔绝了走廊上的所有嘈杂与交谈。
此刻的殿下并不能听到菲娅和安杜尔的对话声。
不知道门里面的他现在是不是依然在难过着呢?菲娅没头没脑地想。
“确实如此,”安杜尔说着扭了扭因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的脖子,“不然我们也不会这样效忠于他。”
这话的语气有一点很特殊的高傲,惹得菲娅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说起来,迪伦少尉,你是为什么要效忠于殿下的呢?”菲娅问。
安杜尔转过头看着菲娅,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为什么这么问?”安杜尔说。
菲娅摊了摊手:“我只是突然想知道罢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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