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话就像是爷爷在和自己的孙女随意地聊天,让菲娅感觉脸的温度又开始上升了。
不行,这种趋势必须停下来。
“呃,教主大人,”菲娅强迫自己把话题扭到正事上,“您这次……和我通信,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啊?吩咐?不不不,我完全没那么想,”教主大人用一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胡闹的表情说,“我只是想来看看马克思口中的王牌女驾驶员是什么模样的。啊,果然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啊!咱们教派的未来就要交给你们这一代人了!”
“哈?”菲娅哭笑不得,“教主大人,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只是个普通的驾驶员而已。虽然,说我是‘王牌’倒没什么错误……”
对于“王牌”这个词,菲娅还是很受用的。
“哈哈哈,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收起了刚才那副戏谑的表情,教主大人又换上那副和善老爷爷的面容。
菲娅笑着点了点头:“托您的福,现在心里轻松一些了。”
“那就好。”
话音刚落,教主大人的表情表情冷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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