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娅的意思很明确,就算是她这样的基层士官也不会犯这种低级失误,而能够犯下这种错误的训练舰队总指挥恐怕是个连常识都没有的蠢货。
她点了点手指,把屏幕上的内容翻了个页。
“舰队中的军校生是另外一个不稳定点。一旦发生交火,就算舰队指挥官能够及时作出应对,初次面对战争场面的军校训练生们也一定会手脚慌乱不知所措,所以指挥官才会快速呼叫支援,”菲娅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一场在错误的时间发生在错误的地点的白痴作战行动。所以,不论这次战斗输赢与否,3230舰队的指挥官要承担这次遭遇战的首要责任。而且,如果在这一仗里战死太多军校学员的话,那个指挥官大概要直接面对高级仲裁官了。”
在第一级仲裁法庭中面对高级仲裁官,对于人尊教派的人来说算是最高的审判形式了。
只是……
“那个倒不太可能”,罗曼诺夫上尉对菲娅说。
“嗯?为什么?”
菲娅说着抬起了头,眼神中满是不解。
“因为自己的指挥错误而导致大量资源损失,同时还牺牲了那么多的军校学员,他是肯定要被仲裁法庭问责的,”她急切地对罗曼诺夫上尉大声说,“再加上这次行动会把咱们大量的海面部队都暴露给联邦军,就结果来看这是足够判他几次极刑的重大失误。都导致这种结果了,为什么他不会面对高级仲裁官啊?”
罗曼诺夫上尉掏了掏被菲娅突然放大的声音刺痛的耳朵抬起头看了菲娅一眼,接着把视线重新投回了自己手中的那份纸质报告上。
“他死了”,上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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