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成了AH联邦军的俘虏,恐怕已经不能再回到教派去了。
而且,因为他的大脑皮层监控装置,恐怕自己也不能轻易地从这个医疗舱中离开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再次成为教派那些人的人肉傀儡。
他已经变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那些联邦军的人。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底层副官,但是,他相信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信息一定可以帮到那些联邦军的人。
就算说出那些就代表着自己会死,但是他已经无所畏惧。
如果这就是他一生中对这个世界贡献最大的时刻,他知足。
……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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