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们了吗?”中将说。
林向前向着中将所指的方向看去:“难民接收站?今天也有很多难民抵达啊。”
他远远地看着那个熙熙攘攘的港口,看起来又有许多难民大难不死地乘船来到这里,寻求一丝庇护。
“你知道吗,林,”中将看着港口那边说,“我从军的时候,AH联邦还没有成立。当时的敌人也不是教团,是那时候趁着国际形势动荡不安时对我们Aus洲——对,那个时候还只是Aus洲——发动攻击的外国军阀。”
“那个时候,国际形势非常混乱,各国纷争四起。而入侵我们Aus洲的外国军阀的军队规模曾经一度超过我所在的Aus洲政府军。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也曾经产生像你一样的想法:我们在打一场必输的战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大家都只是在等死而已。”
“那个时候的战斗确实非常艰难。公海上每一天都有战斗发生,我们的军力每一天都在削减,许多人都在一天一天地失去信心,这其中也包括我。”
“那……是什么让您坚持了下来?”林向前问。
他的声音有一点自己没有察觉的颤抖。
伯恩斯中将回过头来,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就像在指挥作战时一样严肃。
“因为我还要保护我的家人,我的人民”,中将说。
伯恩斯中将走过来拍了拍林向前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年纪还小,还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和顾虑。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们,是靠着这种信念战斗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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