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放开操纵杆的一瞬间，疼痛感消失了。
他不住地喘着气平复着刚才的阵痛带来的神经抽搐。
而那种阵痛的感觉仿佛不存在一般让林向前怀疑那种感触的真实性。。
“我已经不再是个战士了啊。”
他松开抱着脑袋的手向后靠去，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付给驾驶员座椅。
眼前只有显示屏发出的亮光，配合着半躺式的驾驶员座椅与昏暗的驾驶舱空间，让林向前昏昏欲睡。
可能是因为劳累太久的缘故，在驾驶舱这样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他的神经真正地放松了下来。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任凭思维慢慢地陷入混沌。
……
“林中尉，你想过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做什么吗？”
“海天使”号战列舰的舰桥里，伯恩斯中将一边查看着布防图一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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