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失败了。
“不过你们真幸运啊,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卡西姆憨憨地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咂了咂舌头,“我们就不一样了,还要在这边继续我们的防御任务。”
卢克笑着跟他碰了个杯:“但是你们现在这样布置着防御阵地还能出来喝酒,说明你们现在压力也不大啊。何况自卫军的舰队撤退到内海了,教团肯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发动突然袭击了。”
说完卢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可不一定啊,”他的空杯子刚放下来,卡罗斯基就给他重新倒上。
卡罗斯基的脸有点红,说话也不像卢克刚刚见到他时的那样活跃了。
应该是酒精的关系吧,他有点醉了。
这苦啤酒酒精度还挺高的。
“如果教团再像第一次进攻那样使用什么手段屏蔽了咱们的通讯的话,那么防御阵地再一次被瞬间蒸发也是有可能的。那可是教团的人啊,谁知道他们会出什么阴招”,卡罗斯基吧唧着嘴说。
卡斯瓦尔刚刚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卡罗斯基的话让他放下了酒杯:“瞬间蒸发?不应该啊,按照我们得到的情报你们——”
他看了一眼卢克示意他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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