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下意识地反问，他并没有明白卡斯瓦尔在说什么。
卡斯瓦尔笑了笑，指了指卢克的眼睛：“你在看着阿蒂西亚的操作视角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跟着阿蒂西亚所选择的行动空间移动。你自己没注意到吗？”
“不，我……”
卢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太疲惫了，刚才在看着阿蒂西亚的视角时自己是什么反应，他自己也不能记清楚。
他只能模糊地记得，他在试图从眼前的视野中——
“我好像……在尝试从眼前的视野中找出合适的突进位置，”卢克扶着额头说，“我知道阿蒂西亚能够从那一片火力网中穿过，所以我在下意识地找一个合适的攻击位置。”
“那就对了，”卡斯瓦尔欣慰地笑了，“卢克，有兴趣学习机甲射击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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