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卢克回忆着说，“最开始的时候是‘地球是唯一家园，人类只有在地球生活才是正当的、合理的’，后来发动侵略的时候变成了‘地球是唯一家园、拒绝宇宙移民并用铁腕政策阻止宇宙移民’，是这样的吧？教科书上讲过。”
卡斯瓦尔点点头：“就是这样。在后来的教义里，说过会用‘铁腕政策组织宇宙移民’。当时的北约正在大力发展人工智能机制，并且用配备高精度人工智能的电脑来控制宇宙移民飞船。所以，当时的教团把人工智能也视为了敌对对象，清除了教团内部与民间所有携带人工智能的物品与机械。这些东西可能教科书里并不会写吧，毕竟对于历史研究者来说并不重要。”
说着，卡斯瓦尔对卢克摊了摊手，重新拿起那块咬了一口的面包圈吃了起来。
卢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接着，卢克端起桌上已经逐渐冷下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那我们做另外一个猜想，”咽下嘴里的液体，卢克对卡斯瓦尔说，“如果那架‘幽灵’是由驾驶技术极其高超的驾驶员配合着炮手进行操纵的呢？”
卡斯瓦尔瞪大了眼睛：“那不可能吧，不论怎么样那样的操作也太反人类了，再怎么经过训练也做不到啊。”
卢克刚准备继续说什么，卡斯瓦尔突然站了起来。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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