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刚刚好，甜苦适中，尝起来就是是军中的标配速溶咖啡。
不过在这种夜晚，卢克不会介意这种口感。
“嗯。然后呢，有什么发现？”卡斯瓦尔问。
卢克知道卡斯瓦尔的意思。
他放下咖啡杯，转过身，把之前“X”跟枪对准“幽灵”射击的画面调了出来。
“你看这架战机的飞行轨迹，”卢克指着屏幕上被标成黄色的“幽灵”的飞行路线，“它的飞行方式不像是一个正常战机驾驶员所能做到的。要在一瞬间判断出火力网的空隙并且做出回避，还能在发现目标后——我是说“小鸟”级——还能俯冲下来做出对舰桥的精准攻击，我认为做出这些的驾驶员并不是一般人。”
卡斯瓦尔摊了摊手：“谁知道呢。我当时已经用四门机炮同时对准它周身的四个点进行预判设计了。结果你看到了，没用，打不中。”
卢克刚刚拿起一块面包圈，听到卡斯瓦尔这么说又放了下来。
“你不是说你很擅长射击吗？”卢克皱着眉头看着卡斯瓦尔说。
卡斯瓦尔瞪了他一眼：“你再把我的录像看一遍。‘花岗岩’的两门肩炮就不说了，电脑自动控制瞄准。但是两支手臂机炮我完全是按照自己的预判位置进行射击的。那架‘幽灵’我没能击中先不提，在它离开后我击坠了至少两架跟着‘幽灵’逃跑的‘阿周那’。拜托你仔细看一下录像，身为机甲驾驶员的我最有自信的能力被你否定了现在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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