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原本低落的脸上，忽然扬起了笑容，她笑着说道：“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带我去房间里一起玩，你还记得吗？”
“不太记得了。”陈年往事已经被李云帆遗忘了太久，毕竟对于他来说，父母死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复仇，怎么还会记得之前的事情。
“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带着我一起玩，总是问我，你想玩哪个？喜欢哪个？想去哪里？”苏晴一脸幸福的表情，说道：“我第一次可以以自己的意愿去选择想要的，即便那都是很小的事情，我还是很开心。”
李云帆真的已经想不起来这些事情了，他只是看着苏晴说道：“是吗？”
“嗯，我知道你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真的，每次和你在一起玩的时候，都开心的不行了。”苏晴笑着说道：“后来你们家就发生了事情，我当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爸爸放假带我去见你的时候，我特别的开心，之后，每年的假期，都是我最期待的。”
“就是因为这样？”李云帆看着她问道：“可是能够自主选择这件事，你现在不都可以了吗？”
“嗯，现在当然可以了，能选择的事情好多，衣服可以穿喜欢的，可以去想去的地方，可以吃想吃的，但是……”
苏晴说到这里，抬眼看向李云帆，眼底有悲伤的表情：“我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吗？我可以拒绝不想要的婚姻吗？我可以不做苏家的人吗？”
李云帆看着苏晴，心里五味杂陈，苏晴喜欢自己，但是自己不能给她幸福，这个事情对苏晴来说，是一个没有办法避免的伤害，苏家这样大的一个家族，与其他家族联姻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而血缘关系，更不可能让苏晴离开苏家了。
“看吧，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苏晴随即低着头，笑了笑说道：“云帆哥，如果这些年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啊？如果没有凌幽桐的话，你会不会……”
苏晴声音哽咽，一时间李云帆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看着苏晴，内心一直在组织语言，却怎么都不行，怎么说都会有伤害。
“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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