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听史密斯说完后眼神一亮,亮晶昌如一汪湛蓝湖水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史密斯。
“凯瑟林,你说的对,”史密斯站起身收拾起了背包:“看起来,这位隐身的基因改变者,好像也是在等什么人,也许他等的就是约翰吧,搏一把,就说约翰他们已经让我们救走了,他能上当最好,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强行带他走了。”
史密斯说着从背包里摸出一副望远镜,在手中左拧右转的,如同变魔术般三下五除二将其拆解组合成了一支带有消音器装置的手枪,“咔哒”在推上了装有麻醉弹的弹匣后,撩起衣服下摆,反手将枪支插在了后腰带上。
那位叫凯瑟林的女孩儿笑了,从手腕上退出根皮筋将长发拢了拢后,在脑后扎了个干炼的马尾辨,转身出了房门往院外走去。
史密斯目送着女孩儿身影离开后,收回视线在房音里扫视了一遍,有条不稳地打扫起了三人的生活痕际,大约十多分钟后,汉斯来电话了。
“喂、汉斯,怎么说?”
“那位管理者与一位中年人一起离开了三清观。”
“基因改变者呢?”
“仍然在三清观内没有露面。”
“好的,密切监视,我马上就到随时保持联系。”
斯密斯说完便压了电话,手下加快速度将打扫痕际的工作收了尾,拎起背包,将一副与汉斯所戴一模一样的眼镜戴在头上后,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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