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接了话岔儿,杨所长恼怒地回头看过去,嗯?怎么没人呢?杨所长望着空荡荡的身后楞住了,正转着脑袋四处找人呢,先前叫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他哪儿也不去,就在三清观里待着。”
杨所长立刻寻声望去,只见身后席地而坐的伤者堆里,一位头上缠满沙布的农汉,正睁着肿涨的眼睛瞪着自己。
姚一尧看到有人出头,便停下脚步打量起了和杨所长叫板的农汉。
这和杨所长叫板的农汉不是外人,正是那位逼着杜一尘救人的梁家弯村民刘老汉,在瞧见被自己逼出来的那碗仙露,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后,刘老汉后悔了,觉着自己特别对不起大家,尤期是愧对杜一尘,因此上,在看到派出所要带杜一尘走时,他顿时急眼了。
杨所长瞧着声色俱厉的刘老汉差点气笑了,这香客迷劲儿挺大的嘛,都让人骗成这样了还没醒过来呢,算啦,不计较了,和这犯迷糊的人没有道理可讲。
杨所长扭回头正要上车时,和他叫板的刘老汉在他身后突然高声吼叫起来。
“你们不能带他走!”
说话间,刘老汉从地下爬起身,踉踉呛呛地进步上前,一把抓牢了杜一尘,往远离警车的方向使力推去。
记录口供的那位警员立刻不干了,上手揪住刘老汉的胳膊猛力往回一扯,将刘老汉从杜一尘身上趴拉了下来。
“你是谁啊,再胡闹连你一起拘了去。”
这下可了不得了,刘老汉顺着警员的扒拉劲儿,就势往地下一躺打着滚地哭嚎起来:“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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