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超,你觉得嫌疑人会去道观里躲藏吗?”
与黄杰超搭当的队友也姓黄,已经30多岁了,虽然年龄比他大,但是资历却比他小,是今年才考入春阳国安的新人,据说是某部队上下来的。
“不知道。”
“要是我肯定不往道观里边儿藏,”老黄看着车窗外和黄杰超讲着自己的分析:“在道观里居住是要看身份信息的,据说嫌疑人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很容易就暴露了。”
黄杰超不太同意老黄的说法儿,出声反驳道:“那得有人查才行,没有人查谁知道是假的?”
没有人查?老黄看了黄杰超一眼,暗暗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黄杰超性子里也是个话不多的人,老黄这一不开腔,二人便没话了,没多久后老黄居然觉到了点困意。正说要闭上眼睛眯一会呢,黄杰超却打了把方向靠边停车了。
老黄前后看了看不解地发问道:“怎么了?”
“我觉着你刚才说的有道理,”黄杰超看着老黄认真地说道:“嫌疑人居住在道观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嗯?老黄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黄杰超几眼,在确认他不像是开玩笑后,犹疑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
“我觉着你说的很对啊。”
“啊?嗯对……那、那又怎么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