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菩萨,”刘老汉哭着反驳道:“只要他能救了我儿子,就是活菩萨!太君啊”
得,连太君的称呼都出来了。
唉杜一尘也不和刘老汉叫真了,转了身面向太上老君的塑像虔诚地跪倒。
“禀告太上老君,病人名叫刘士余,在矿上受了十多年的劳累,至大病缠身,命悬一线,如这一走,留下70多的老父不能尽孝,膝下还有二男一女也未成年,着实可怜,还望仙君救他一救”
说着,杜一尘冲着太上老君泥像郑重地磕起了头,“咚咚咚”磕的山响,显见的是用了力的。四五个磕头过后,脑门便见了红。
姚一尧看到杜一尘也磕起了头,有些急了,看来担架上这人是必需得救了,不救恐怕借用宗教信仰的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可怎么救?……
“求太上老君救救他吧”
观内的梁家弯人看到杜一尘见了血的脑门后,也全都跪下为刘老汉哀求起来……
这层层加码的哀求顿时把姚一尧惹急眼了,罢了,救!只当是一锤子买卖了,能救成功就接着原计划继续往下走,失败了……我该干嘛还干嘛去就完了。
转身返回了睡房,从桌面上拿了李老栓吃饭的碗在水缸里舀了半碗水,拿起菜刀就在自己的手腕上切了一刀!一道血珠顺着刀刃滴到了碗内。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对病人可能有效的方法,因为白芷告诉过他,他身体不死的秘密全在血液里,将这半碗含有自己血液的井水给病人喝下后,如果有效则万事大吉,如果没有作用,自己扭头就走,这梁家弯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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