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派员接到娄处长的电话时,他已经和国安部的同事带着闫建德到了春阳机场,听到娄处长又有了最新情况要汇报,他当然不可能再走了,交代了同伴在车里等他消息后,独自一人走进了春阳机场候机大厅。
大约半个小时后,娄处长行色匆匆地步入候机大厅,一眼便看到了正对大厅入口显眼位置上坐着的李特派员。娄处长快步上前和李特派员打着招呼。
“特派员好,这是上午十点左右使用郭朋端口的ID记录。”
娄处长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那张记录有各地ID的A4纸,递到李特派员的手中,同时视线有意无意之间四下游移寻找着闫建德。李特派员当然知道娄处长在找什么了,他也不点破,伸手接过娄处长递过来的记录纸,逐字逐行地审视着。
几行过后,李特派员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先前娄处长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自己,数据法被郭朋破译了,但听到和实际看到产生的震撼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还有一个重要情况,”娄处长着着特派员渐趋严峻的面色,将黄杰超出事儿的消息也一并说了出来:“局里派到郭朋家里维稳的行动组成员黄杰超,在不久前与郭朋的侄女及钛壳公司留守在郭朋家里的员工,一起被人打昏迷,我怀疑此事和数据法被破译有关联。”
“哦,你是说另外还有人知道郭朋破译了数据库法?”
“不排除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
“铃铃铃”
娄处长正说着呢,抓在掌中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娄处长翻腕扫了一眼,见是在医院留守的行动组员打过来的,连忙接起。
“娄处长,黄杰超醒了!”
“醒了?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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