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要让邵文琪嫁给他家的那个傻儿子?”
“对啊,这事儿早都传遍全……你不是不认识她吗?怎么连名字都知道?”
“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邵文琪愿意?”
妈妈正巧推门进来叫爷俩吃饭,听到儿子的话立时就火了:“别张口邵文琪,闭口邵文琪的,那姑娘和咱家没一毛钱的关系,她愿嫁不愿嫁的咱家不关心,也不想听!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再敢往医务室跑,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姚一尧听的心里一阵烦燥,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境已经完全回到了1980年18岁时的状态,2031年的那段经历犹如尘封的世界,被其抛至到记忆中不知名的边边角角里……
……山治市世纪星药业研究基地静谧的地下实验室内,真实的姚一尧趴伏在手术台上,身上插管密布,赤裸着的背部血肉模糊,裸露出了其下的森森白骨,手术台旁监测其脑波活动的诊疗仪上,清晰地显现着他与家人争执的场景。
“……我不就是打球摔倒后去了个医务室嘛,怎么就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你还顶嘴?”
……
争吵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听起来很响亮,也很乱,可对高度专注于姚一尧身体的吴教授来说,这些争吵声对其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反到是他身旁那位白袍罩身,白巾遮面的妇人对姚家人的争吵显露出了极高的兴至,乌黑的双目紧盯着脑波诊疗仪看的聚精会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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