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汪汪……”
歌曲声中迎面走来几位手拎收录机四处闲逛的同厂子弟。个个留着遮住耳朵的长发、标配着带商标的蛤蟆眼镜,腿上的裤子上紧下宽开口足有一迟长,像是扫地时的大扫帚,脚下人人蹬着一双铮光瓦亮的三接头皮鞋。
这些人比姚一尧要大个一岁半岁的,大都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无所事事混在一起惹事生非,撩猫逗狗的人见人烦,见到姚一尧灰头土脸,跑得慌慌张张的,这几人一楞,以为他和别人打架呢,一把扯住了姚一尧:
“一尧,怎么了?”
“你们见我爷爷没有?”
“你爷爷?”几人回身抬手一指“那不是吗?在那儿看下棋呢。”
姚一尧顺着手指方向一眼就看到了背手弯腰,与三五老头挤在一起看棋的爷爷身影。心头一松脸上紧张之色尽退。
“我说一尧,你这是和谁干仗了?”
“没和谁干仗,刚才在球场打球时摔了一跤。”姚一尧敷衍着回了话,心中暗自猜测着……看爷他这平静的样子2031年什么的应该是错觉吧。完事得好好想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好家伙儿,你这跤摔的可够狠的”最先拉住姚一尧的那人指着姚一尧身上比划着:“看看你胳膊腿上的这些血道子,快去厂医务室处理一下儿吧,别感染喽。”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从紧张中放松回来的姚一尧,立刻觉到了身体四肢间火辣辣的疼,看了看伤口并没多严重,只是普通擦伤,摇摇头:“没事儿,水洗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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