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跟外面的人换得吧。”旗袍女随口一句,强行把里面的人包裹来,吧唧一口,亲在他粉嘟嘟的脸上,“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你马上就是我的小老公了,你要什么跟我说就好。”
因洛整个脸带脖子都红了,这不是羞的,而是气得!
“小老公,看你害羞的样子,哈哈……”旗袍女更是兴奋。
因洛脸都黑了,正要挥开旗袍女的手,突然她看到了另一边的窗上敞开着两扇窗户。
“这窗子怎么打开了?”旗袍女疑惑道。
“……我发烧难受,所以想让风吹进来凉快。”因洛不得不找了个理由说道。
“你瞧你,我让你吃药你不肯吃,还吹风,你这烧怎么能退的下来?”旗袍女虽然是责怪,但却是满满的宠溺,她站起身来,朝窗边走去,打算把窗户阖上,一边冲着杵在一旁仆人道:“阿九,把药端过去让小因因喝了。”
阿九应了一声,乖乖把药端给因洛。
因洛面无表情的扫过那碗药,根本不动,但是当她看到旗袍女走向窗边时,猛地想起外头还有两具被夏惜禾宰了的尸体,要是旗袍女过去,岂不是直接暴露?
因洛心脏猛地跳了两下,突然喊道:“晚晴。”
因洛记得那个女人自我介绍过,让他称呼她晚晴,但是他从来没喊过,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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