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星粹镯还能弄伤你?”那人显然有点不信。
“哎呀,情趣情趣,你就不要多问了。”乌乐额头微微出汗,那不是撒谎撒的,而是心脏疼的。
“你……”
“晚点再说,大校还在呢!”乌乐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那男子有些疑惑,但乌乐这人一向变态,在性上做一些离谱的事情也是常见的,便没有再问。
耶夫格尼看了看两边的监狱,里面有或坐或躺,垂着头,一脸木然的人;也有面无表情,敛目静坐的人。
“耶夫格尼?”闭目养神的蒙德,铜铃般的双目陡然睁开,“你来这里做什么?”
“蒙德,好久不见啊!”耶夫格尼见到老‘熟’人,眼睛一眯,嘲讽道,“没想到你还蛮适应这里的环境的,看你的样子,过得还不错啊!”
“本来是不错的,不过见到你,就不怎么样了。”蒙德耸耸肩。
“怎么跟大校大人说话的?找死?”刚上来的士兵闻言,顿时喝道,似乎蒙德要再顶嘴一句,就要进去毒打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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