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显然并不赞同阿布兹的这套说辞,但是都知道阿布兹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当和事佬,和稀泥,对每个人都挺好,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所以对他的话都是能听则听,不能听的自动省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其他人都在心里盘算思索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笑意。
……
夏惜禾有些忐忑的坐在床沿上,刚才隔着房门隐约听见了几句,但之后的就听不见,不得不说这个房门的隔音效果还真是不错。
偷听不了,夏惜禾只能安静的等着因洛。
没过过久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夏惜禾立刻闻声望去,见因洛不缓不急的关上房门朝她走来,她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与他面对面。
“你伤还没好,坐着吧。”因洛轻轻拉着她坐下,自己则拿过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
夏惜禾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扫了一遍房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这儿没有监测仪器,有话可以直接说。”因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呼——”夏惜禾似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紧接着又指了指门外,问道,“少将大人,外面那群人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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