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思达喘息骂道:“你们用旁门左道,暗中伏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子对单挑。”
孙大勇皱眉道:“你这话可丢脸的很,我们人少你们人多,你们败了反而倒是我们用了手段了?都说你们辽人虽然凶残,但却还算是豪爽棍气的很,在你身上我可没看出这点。”
箫思达啐了口吐沫叫道:“莫说那些,你敢跟我单打独斗么?你赢了我投降,你输了,放老子走,莫来纠缠。”
孙大勇哈哈大笑道:“算盘精的很,不过是想逃命罢了。那便遂你的意。你赢了自然是放你走,你输了却也别想着投降了,输了便是个死,还想活命?那是休想!”
箫思达握紧弯刀,哑声道:“来吧,废话作甚?”
孙大勇冷笑声,策马冲上。箫思达也发出声呐喊,策马冲来。两人战马交错之际,叮叮当当阵兵刃交击之声响起,瞬间互砍了六刀。刀刀都是对方要害。箫思达当然不是等闲之辈,辽人尚武,没有两把刷子,怎能坐到南枢密院副使的位置上,又怎能有统帅数万大军的资格。孙大勇武技超群,但此刻两人居然斗了个平手,不分上下。
双马交错而过,箫思达伸手摘下马鞍侧的弓箭,弯弓搭箭回首望月连珠射出三箭。这正是辽人的看家本领,马上骑射犹如家常便饭般。任何角度,任何方向他们都可以射箭,而且准头极佳。
三支羽箭几乎同时射出,呈三角形状朝着孙大勇宽阔的后背射去。旁观之人惊呼出声,两马交错之后虽然快速拉开,但相聚不过二十余步,这距离根本避无可避。幕惨剧似乎不可避免。
然而,孙大勇似乎背后长了眼睛般,反手挥刀格挡,身子同时矮,往右倾斜。长刀磕飞了两支劲箭,耳侧只羽箭擦着脸颊飞出。孙大勇伸手抓,恰好抓住羽箭箭杆,硬生生将这只劲箭从空中抓了下来。
“好!”众亲卫喝彩声如雷而起,人人喜笑颜开。徒手抓箭倒也不是太难。眼尖动作快的话是可以做到的。那需要的是技巧,而非气力。但难的是三箭齐发,他不但背后运刀磕飞两支箭,同时还算准第三根箭的方位,矮身躲避,并且抓下箭支来。这才是真正的本事。这说明,孙大勇能从身后羽箭的风声辨别先后和位置,这种听声辨位的本事,可不是般人能做到的。孙大勇能很快得到林觉的器重,跻身核心人员之列,除了他忠心耿耿智计不俗之外,这满身的武技也对得起林觉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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