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真?”郭旭眼睛亮,惊讶不已。
吴春来缓缓点头道:“当然,这是吕相要我亲口对王爷说的话。”
郭旭皱眉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回天之策啊,现在郭冕已经是太子了,我们还能做什么?”
吴春来沉声道:“吕相让我问王爷,王爷可记得前几日吕相来见王爷所说的话。王爷说,那些话王爷若是不明白,便好好的想。想明白了,有了答案便去见吕相,吕相自然会帮王爷。倘若王爷没想明白,那便不用去。只是请王爷定在郭冕登基之前想清楚此事,郭冕旦登基,那便什么都不用想了。大伙儿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刀便是。”
郭旭怔怔的看着吴春来,呆呆无语。
吴春来起身来轻声道:“春来将话带到了,不打搅王爷想事情了,春来告辞!”
吴春来慢慢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凉亭,出了院子离去。郭旭站在亭子里发愣,似乎无所觉,呆若木鸡。
朝廷之中忽然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平静之中,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片死寂要合适的多。政事堂和枢密院原本是在朝廷里最为喧嚣的两大官衙,平日里奏议之事也多如牛毛。朝堂上的争论也大多是这两个衙门里的事情。可是突然之间,所有人像是被封了口,上朝的时候吕中天和杨俊都闭口不说话,属下官员们也都成了哑巴。
三司衙门里虽然也有很多棘手之事,但林觉的风格向是自己能解决的绝不去求助朝廷。自己能办的事情,林觉宁愿和杨秀以及杜微渐两人商议讨论,也不愿意拿到朝廷上去跟那些人去讨论。因为那对事情的解决其实并无益处。更何况,以林觉和杨秀杜微渐三人的才智,三司衙门里的事情又怎么能难得倒他们?总是会想出解决的办法的。
于是乎,朝廷的早朝开始变的短暂而尴尬。往往上了早朝之后突然发现没什么事可议论,因为三大衙门都表示无事可奏。大伙儿就这么干瞪眼站着,最后只能仓促宣布退朝。
很多人认为朝中本无事,庸人不必扰之。朝廷里吵了两年多的时间,乱了两年多的时间,现在安静下来或许是好的兆头。就连郭冲也度认为,立太子之事是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下子掐断了纷乱的根源,所以大伙儿现在都偃旗息鼓了。但是很明显,这种安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似乎有人在消极怠工,切的安静都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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