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我。”林觉笑道。
“快上船,他娘的,适才一队官兵沿岸查看,我不得不躲了起来,差点误了大事。”船上那人道。
小船靠拢过来,林觉和白冰提着吕天赐跳上那艘小船。孙大勇也紧跟着跳了上来。林觉伸手从吕天赐的脚上脱下一只靴子,丢在岸边雪地的积雪中,一挥手,小船迅速划开,只留下那艘空船在原地随波逐流。
前来接应的正是沈昙,按照计划,他在岸边划船接应林觉等人,岸上有官兵走过,他只能连人带船藏在岸边石壁之下躲藏,此刻才敢现身出来。沈昙的船设有双桨,林觉等人上船之后,孙大勇和沈昙两人操桨,顿时疾行如箭,迅速远离。加之这艘船通体漆黑,在黑暗中根本见不到踪迹,只留下一条水线,只往东去。
河面上,追赶的十几艘船很快迫近到河岸左近。此时,一艘闪烁着灯火的大船却追上了他们,横亘在一干小船之前,迫的他们停了下来。有人很快发现了那是侍卫步军司巡河的兵船。侍卫步军司和马军司共管除皇城之外的内外城的安全,除了城门的守卫之外,夜晚也值守街市治安,河道和京城五大湖中也有兵船巡逻,以防不测。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大半夜的,大雪天的,你们赛的哪门子龙舟?搞得什么名堂?”兵船上有人高声喝道。
“有人挟持了吕宰相的衙内公子,我等正在追赶。”众小船上的人七嘴八舌的叫道。
兵船船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叉腰站着,高声喝道:“什么?这还了得?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劫持吕衙内?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快跟本将军细细说来。”
吕家护卫乘坐的小船上,吕天赐的贴身亲仆吕三皱眉叫道:“这位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贼子挟持我家衙内就在前方,大人兵船迅速,应该急速追赶才是。”
“放屁,总得先问清楚事情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倘若谎报,岂非把我们当猴耍?”船上那将军斥道。
“敢问船上的是那位大人?”吕三皱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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