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山忙道:“不是我们不肯,我们怎知你真正身份,怎知你不是骗我们的?你说你谁,我们又不认识你。”
林觉冷笑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你倒是个精细鬼。这个,我也确实没法自证身份。这么着,咱们去问问旁边的监舍里有没有认识我的人。如果有新进来的人,或许会认识我。”
熊三山道:“有两个上个月进来的,说是上书反对新法被下狱的官员。二狗子,去问问隔壁的监舍,问他们知道不知道yi个叫林觉的人的底细。”
yi名大汉答应着来到栅栏前,对着对面的监舍里大叫道:“你们谁认识yi个叫林觉的官员?”
对面的监舍中沉默半晌,有人高声道:“林觉?自然知道。去年的状元郎,鼎鼎有名。又是梁王府的快婿。方敦孺的学生。只不过”
林觉大声喝道:“够了,不用再说了。”
对面那人忙住了嘴。林觉轻声道:“我不想他们将我的底细说的太多,免得被狱卒们知晓露陷了。现下你们该相信我没有骗你们了吧。”
到此时,熊三山等人岂有不信。那人说的身份跟林觉自己报的身份完全吻合,那是不会错了。
熊三山皱眉看着身旁几人,沉声道:“兄弟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几名大汉忙道:“听大哥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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