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躬身道:“学生不知。”
方敦孺摆手道:“你不必自称学生,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学生明白。”林觉道。
方敦度翻翻白眼,不再在此事上纠结,沉声道:“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来找你的用意。我是为了你岳父梁王爷杀人yi案而来的。皇上命我和刑部大理寺几位官员负责彻查此事,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吧。”
林觉吁了口气,果然如此。见到方敦孺的那yi刻,林觉便知道他是为此事而来的。
“学生知道。”林觉道。
“那就好,你从杭州回来,那件事你全程在场目睹,你是目击者,也是当事者之yi,所以老夫必须要从你这里查起。但老夫不想以官身来找你,那会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故而今日我微服前来,想提前和你进行yi番沟通。”方敦孺道。
林觉明白了,方敦孺是要在正式传唤自己问询之前来见自己,以私人的身份来见自己。所谓的回旋余地,无非便是想要劝自己说出真相。yi旦正式传唤,那么便无商量和交易的可能了。说的话也不能更改,所以他想要提前来见自己,达到某种他希望的目的。
“有劳先生了,先生想问什么?”林觉道。
“自然是这件事的真相了。梁王的请罪折子今日上午廷议上皇上拿出来给群臣都瞧了,说实话,所谓误杀的理由简直是在哄三岁孩儿。那个理由傻子才会信。我只想你告诉我,梁王是怎么溺杀康子震的?是不是康子震催缴助役钱的事情惹恼了他?”方敦孺瞪着林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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