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忠泽脸上肌肉跳了跳,回春堂这位张神医果然黑的很,什么都没干,十两银子到手了。
“给银子,送神医。”钱忠泽摆手道。李有源忙付了银子,打发张神医走人。有杂役将两名护院抬去别处安置,钱忠泽站在原地负手看着灰蒙蒙的天出神。
李有源凑上来到:“东翁啊,这件事,我觉得甚是蹊跷啊。”
钱忠泽皱眉道:“如何蹊跷?”
李有源道:“贼人自称是什么普陀岛鲨鱼寨的海匪,可这山寨根本从未听说啊。自前年剿灭桃花岛海匪之后,听说宁海军陆续清扫数处散落海匪,早已肃清浙东匪患,哪里又冒出来什么鲨鱼寨海匪?胆子这么大,跑到城里来犯案?”
钱忠泽皱眉道:“倘非海匪,那是何人?”
李有源想了想低声道:“东翁,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说了怕引起大波澜。”
钱忠泽喝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的?说。”
李有源忙点头,凑在钱忠泽耳边低声道:“东翁,我听后街上的百姓们议论,说有yi辆马车事发之后在后街木牌楼下接应贼人。有人认出了那马车是杭州林家的马车。”
“什么?当真?”钱忠泽嗔目叫道。
“绝对是真,不止yi个人看到了,咱们家追出去的人也看到了。那马车上有林家船行的记号。那时天已经蒙蒙亮,林家船行的大船标记又显眼,很多人都瞧见了。”李有源低声道。
钱忠泽喝道:“你怎么不早说?混账东西。果然是他,我适才就在想,什么海匪强人,这也太离奇了。多半是他。你这么yi说,岂非坐实了是他么?好啊,林觉这小子胆子可飞了天了,居然干出这等强盗之行。我不答应他赎人,他便跟我来这yi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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