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声交谈,说话间已经进入后宅公房院落,前方方敦孺转过头来,沉声喝道:“林觉,杜微渐,你二人进公房来。我们有话问你们。”
林觉和杜微渐忙住口,对视一眼,无言了台阶,跨进门去。
方敦孺和严正肃一左一右双双坐在椅子,两个人面沉如水,浑身下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冷冷的瞪着站在面前的林觉和杜微渐二人。
“说,是不是你们干的?谁指使你们干的?你们好大的胆子”方敦孺森然喝道。
林觉和杜微渐当然要装糊涂,林觉躬身道:“下官等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否请两位大人明言。”
“哼,你倒是演的好戏,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不知?木匣之的新法条例被人掉包了,还要本官说的更明白些么?”严正肃喝道。
“掉包了?怎么可能啊。”
林觉故作惊讶,忙前两步在桌的两只木匣之取出两叠新法条例的纸张来,刷啦啦翻了一遍。
“没有啊,这面的内容一点也不差啊,没掉包啊。页码也是对的,丝毫不差啊。杜大人,你瞧瞧。”
杜微渐也装作查看的样子,翻找了一番,点头道:“没错啊,两位大人何来掉包一说?”
严正肃冷冷的看着面前两人,冷声道:“演,继续演戏匣子里的新法是另一版,不是这一版。有人成心掉了包,要将这一版给皇瞧。如此作为和心机,令人发指。接触这木匣的只有你们二人,不是你们干的,难道是我和方大人不成?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我们或可宽恕了你们,否则,便要以律法处置。”
方敦孺也沉声道:“你们可知道这么做是犯了何等大罪么?你们的行为往大了说是欺君之罪扰乱朝纲,往小了说也是逾矩欺。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责。劝你们还是老实的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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