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东西怎么砸到了老子?”吕天赐捂着冒血的嘴巴叫道。
“衙内公子,咱们遇到劲敌了。是那女的踢过来的击了衙内公子的。这么远的距离,却能将这一小团土坷垃踢过来,还能击碎衙内公子的门牙,这武技不容小觑。”左二权皱眉道。
“什么?”吕天赐惊愕不已,原来是对面二三十步之外那个白衣女子一脚踢来的土坷垃。吕天赐心一凉,忙将身子缩在左二权身后。
林觉也和所有人一样惊愕的看着身旁的白冰,适才白冰抬脚将地的土团踢向吕天赐的全过程林觉都亲眼目睹。林觉知道那可不是巧合,那是真正的武技。不偏不倚正那张嘴,白冰绝对是身怀武技之人。在此之前,林觉一直觉得白冰身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觉得她并不想是从小在农家长大之人。此时此刻,白冰的表现验证了这一点。
最为吃惊的还不是林觉,而是站在后方台阶的秦晓晓。她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半晌,愕然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妹子怎么会武技了?”
所有人都无言的看着她,眼神的意思是:你问我,我问谁?你可是她亲姐姐。
“这场试不公平,既要生死相搏,便要一定公平公正。”场,白冰脆声说道。
“他娘的,怎么不公平?哪里来的女人胡搅蛮缠?”吕天赐嘴巴疼得要命,吸着气叫道。
白冰眼寒光一闪,右脚微微动了动。
“衙内小心。”左二权大声喝道,眼睛死死的盯住白冰的脚尖,生恐白冰又来一记土坷垃远程攻击。吕天赐也吓得整个身子缩在了左二权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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