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敦孺道:“坐下说话便是。”
林觉闻言,方才坐在木凳。
“林觉,这几日你没在,但你听说了么?咱们的新法受到百姓和各级官员的好评。前两日京畿路几州府官员和数千百姓来到宫门外跪拜献匾呢。呵呵呵。”严正肃笑问道。
林觉欠身道:“听说了,下官深受鼓舞。这说明新法的措施得人心,有个好的开始呢。”
严正肃抚须呵呵而笑,状极欢愉。方敦孺喝了口茶开口道:“这回你不会跟我们争执什么其的漏洞了吧。事实证明,那些都是杞人之忧。根本是没必要的担心。实行起来,自会扬长避短。”
林觉当然不会这时候再跟他们争论,其实他的想法并没有多做改变。正如杜微渐所分析的那样,此刻京畿路的形势并不代表新法是真正成功的。真相如何,还得看后续的走势和发展。
“下官岂敢,下官看来确实是杞人忧天了。下官惭愧。”
“也没什么好惭愧的,你也是为了新法好,只是考虑的太多,钻了牛角尖罢了。我们叫你来,便是想开导开导你。以《常平新法》为教训,你要摆正自己的心态。因为,下一部新法即将制定,我们不希望你的心态不正,又来跟我们争执。你可明白?”方敦孺沉声道。
林觉挑了挑眉毛,问道:“下官可否多嘴一问,下一部两位大人要制定的新法是哪方面的?下官等也好做好准备,心有所考量计划。”
方敦孺看了看严正肃,严正肃笑道:“对林觉可直言,难道还信不过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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