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曾偷偷的去问了秦晓晓,关于她妹妹的行踪。秦晓晓居然也毫不知晓。当林觉将那晚的误会告知秦晓晓知道时,秦晓晓诧异半晌后狠狠盯着林觉道:“倘若你真做了什么,你得为我妹妹负责。不然我饶不了你。”
林觉只得赌咒发誓告诉她,自己真的没有做什么,并无轻薄之心。那晚其实也是为了能让白冰留在京城,让她们姐妹团聚。
秦晓晓见林觉态度诚恳,倒也相信了几分。她告诉林觉,妹子未必是回漠北了,倘若她离开,怎么可能不来跟自己这个姐姐辞行?再说了,妹妹还说要亲眼看自己登台演出之后才会走的,所以她现在一定还在京城之。
林觉觉得她说的在理,既然在京城,便总是能见到的。届时再赔礼道歉,再说服她留下也还是有机会。
十天的假期很快结束了,八月十八,林觉重新回到条例司衙门之。只十天没来,林觉感觉到条例司衙门的气氛更加的热烈了些,人人都干劲十足的样子,脸都带着笑容,似乎都很高兴。
进入公房之,多日没见的刘西丁笑容满面的迎了来,大声的问好。杜微渐一如既往的安静的坐在桌案后,只是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漠然不理,而是冲林觉点了点头。田慕远依旧殷勤,早已替林觉沏好了一杯茶水,客气的很。
林觉换官服回到座位坐下,刘西丁便笑嘻嘻的凑了来道:“林大人,嘿嘿,你这几天没在,衙门里可是有不少喜事呢。”
林觉笑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个个像是捡了大元宝似的,气氛很是不错嘛。”
刘西丁笑道:“那可不?新法颁布,好评如潮,数日前,京畿路七州府官员率领百姓进京,在大内南门外跪献红匾,颂扬皇的隆恩,便是因为京畿路今年遭遇大旱,新法推行之后,他们得以从常平司得到救济贷款。往年大旱之后,流民无数,今年秩序井然,无流民逃难之事。州县乡村百姓都很稳定,百姓颂扬朝廷之恩德,这全赖新法之功啊。圣很是高兴,下旨嘉奖了咱们条例司衙门,两位大人也是开心的不行。你正好休假,却是错过了这一节了。那天晚,秋之夜,皇还特意当着群臣的面赞扬了严大人和方大人呢。”
林觉闻言有些意外,居然会有这样的好事?《常平新法》在大周南北八路正式开始试运行。京畿路也在其。林觉本担心的新法的那些漏洞会被人利用,但从现在看来,似乎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难道说,大周的新法,跟自己记忆的那场变法居然是两回事?朝代不同,结果也自不同?自己是杞人忧天?
“林大人似乎听到这个消息并不高兴?”刘西丁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轻笑道。
林觉哈哈笑道:“怎么可能?新法受百姓欢迎,那正是求之不得之事,我怎么会不高兴?刘大人这话问的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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