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背着我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娘实在是走不动了,我们到了一间破庙之,娘把我放在佛龛前的供桌坐着,流着眼泪亲我的脸,说给我找吃的去。我如何知道……娘这一去……竟成永诀。娘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投河自尽了。呜呜呜”
白冰再次回忆起那伤痛的一幕,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手搭在柱子,头抵在臂弯之呜呜痛哭起来。
林觉轻叹一声,走前去,递过去一块手帕。
“白姑娘,节哀,节哀。这么多年过去了,令堂令尊若知道你们姐妹已经长大成人,必是极为欣慰的。不要哭了,坐下,过去坐下说话。”林觉低声道。
白冰抬起头来,看了看林觉递过来的手帕,没有接,但口却道了声谢。自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走到桌案旁缓缓坐下。林觉收回手帕,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我在破庙里哭的睡过去,醒来后已经在一个人的背背着。那人给了我一块面饼,那是我这一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一块饼了。我说要找妈妈,那人说我妈妈天了,我找不到她了。那人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天天有烧饼吃,我说我愿意,那个人便把我放下来,让我磕头叫师傅……”
林觉轻声道:“这个人便是你漠北的师傅是么?”
白冰缓缓点头道:“是。我师傅恰好路过破庙,她看到了我娘投河自尽,进了破庙里也看到了我,于是便救了我。师傅将我带到了漠北的山野里,教我武功,教我认字,把我养大。我从三岁时便在漠北长大,从未来过原。”
林觉缓缓点头道:“姑娘身世飘零,令人唏嘘。好在老天有眼,姑娘活了下来,而且学了一身的武艺。说起来,尊师恩情,重如泰山。”
白冰点头道:“恩师如我母,恩情自然深重。虽然她对我时有打骂,但我知道她心里是爱我的。只是她经历太多,心里太苦,所以脾气不好。”
林觉皱了皱眉头道:“恕我冒昧,姑娘到现在还没告诉我魔音门的事情,以及姑娘为何不能留在京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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