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渐怒道:“难不成我们都是泥塑木雕的木偶?两位大人行事实在教人失望,杜某满怀崇拜之心前来,欲为变法之事助一臂之力。却没想到却遭受如此怠慢。既不同意我们提出的条款,却又为何佯装答应?这算什么,拿我们不当人么?”
杜微渐声音很大,像是喊叫一般,吓得坐在最后位置的另一名检校字官田慕远站起身来,摆着手道:“杜大人,杜大人小声些。莫要教两位大人听到了。”
“听到又如何?不但要教听到,我还要去当面理论呢。”杜微渐拍着桌子叫道。
田慕远咂嘴摆手道:“哎呀,杜大人,你才入仕不久,官场的规矩不懂么?咱们都是下属,官才是最终决定事情的。条款的变动也必是两位大人做出的决定,那是他们的权力。难不成要两位大人听我们的不成?不要颠倒了主次啊。”
“错了是错了,错了便对新法有害,那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的,那是干系道新法的成败之事。我们既是条例司的官员,理应要据理力争。难道个个当缩头乌龟?那还要我们作甚?还要我们编纂新法条款作甚?两位大人口述,我们笔录便是。在其位谋其政,这是我们的职责。否则便是渎职。”杜微渐大声说道。
“哎杜大人,莫要生意气。怎么说呢?时间长了你自然便明白了,消消气,千万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林大人,您给劝劝。”田慕远皱眉道。
林觉看着满脸怒气的杜微渐不语,杜微渐皱眉道:“莫要劝我,林大人,你能忍住不说话,我却不成。你休要劝我,否则我会看不起你。”
林觉微笑道:“杜大人,谁说我要劝你了?你既如此愤慨,干什么不跟我一起去见两位大人去?我刚要去见两位大人,你便叫住我了。”
“什么?”田慕远惊愕出声:“林大人,你也这么不懂事么?要去找两位大人理论?”
林觉微笑道:“我不是去理论,我是去申请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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