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瞪眼道:“可是昨晚所议之事可没有让知府县令兼任常平仓主官之说。但是常平仓划归他们管便罢了,这不是别用用心之举么?”
吕天捧杯喝茶,钱谦益还待要问,吕天摆摆头道:“春来跟钱副相解释解释,老夫相信你一定看的钱副相清楚。”
一旁的吴春来微笑拱手道:“不敢春来愚钝,岂会钱副相看的更多。不过这件事……春来还是悟出了些东西来。但不知能不能说。”
吕天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有没有外人。说吧,老夫也想知道你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
吴春来起身躬身道:“好,那春来便来瞎说一气。不对之处,还请吕相多包涵,也请钱副相多包涵。”
“哎你客气什么啊?谁不知道你点子多,要你说你便说嘛,卖什么关子。”钱谦益焦躁的坐下,端起杯子里一口喝下,却又呸呸呸的乱吐出来,大叫道:“啊,烫死老夫了。这茶怎地还这么烫?那个沏茶的?想烫死我么?”
吕天和吴春来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钱大人,您当真觉得吕相不闻不问是软弱之举么?钱大人难道不知道吕相曾经说过的话么?”吴春来笑道。
“吕相说的话多了,老夫怎知你说的是哪一句?”钱谦益舌头烫的又疼又麻,没好气的说道。
“吕相曾经说过‘想要其灭亡,必要使之疯狂。’。疯狂的人会自取灭亡,根本不用太花心思去对付。”吴春来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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