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冰怒道:“我还要什么身子?脸被人打得啪啪响。我这个王爷还有半点受人尊敬么?他们这么欺负我们,我忍了这么多年,我今日豁出去,当面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好歹我们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他当皇,坐拥天下,这我都不跟他争。惹不起我躲得起,我躲到杭州去当缩头乌龟,难道还不能让他高兴?我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意行事,还不能让他满意?他还要这般羞辱我?我今日便去问他,是不是要我死了他才开心?倘若如此,我一头撞死在他面前便是。”
郭冰激动的脸通红,口沫横飞,指天画地,将一口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林觉从未见过郭冰如此激动,看起来,郭冰对于郭冲的怨愤积压已久,并非因为自己这件事,而只是因为自己这件事而起罢了。一个由头便可引爆以往憋着的怨愤。
“爹,您喝口水。坐下喝口水。您有胸闷之症,郎说不能生气的。爹,莫要吓女儿啊。”郭采薇扶着身子摇晃的梁王,伸手在他胸前顺气,话里已经带了哭腔。
郭昆也忙来到郭冰身边,低声安慰郭冰要他不要激动,不可草率行事。
林觉皱眉站在那里,他心里倒有些感动。虽然郭冰的怒火大部分是为了他王府的尊严,但客观也是不平自己的授官之事。也算是将自己当成了自家人了。实际自己的利益在和郭采薇成婚之后便已经捆绑在了一起,密不可分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是郭冰不能接受的。
“岳父大人千万莫要生气,其实……小婿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这一切都在意料之。岳父何必想不开呢?”林觉走近两步沉声道。
“意料之?你是什么意思?”郭冰惊讶问道。
林觉道:“岳父大人。有些事,小婿是时候对你说了。”
当下林觉再无隐瞒,将吴春来在杭州时对自己的所为,以及到京城之后吴春来和自己的几次接触,乃至这一次榜下捉婿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郭冰父子对这些事还是首次听闻,听得是瞪大双目惊愕万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厮居然要收买你,让你当他的耳目?这厮如此猖狂?”郭冰叫道。
“爹爹,还有更猖狂的呢。你们可知道三月初三那日大相国寺庙会,吕天的儿子吕天赐当众调戏女儿,被林觉当街痛打了一顿。后来若非皇城司的朋友赶来,他们倒要当街行凶呢。”小郡主忽然在旁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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