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初夏的午,延福宫西北侧宝阁,早朝之后的大周当今皇帝郭冲正站在案前在一张平展的宣纸伤挥毫泼墨。熟悉皇郭冲的人都明白,皇写字有两种情形。一种是皇端坐案前执笔写簪花小楷,一笔一划一丝不苟。这种情形下表示皇心境平和,气定神闲,心情愉悦。
而另外一种情形便是皇站在案前挥毫泼墨龙飞凤舞的写大字,这种时候一般表示皇今日心情不佳,借着泼墨挥毫之际发泄自己心的不快。而此刻的情形便很显然是第二种。所以伺候在宝阁的宫女太监们都很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恐动辄得咎惹来祸事。
皇虽然平素并不轻易发怒,但皇一旦发怒,那可了不得。天子一怒,总是有人要倒霉的。郭冲平素待身边人还算平和,也经常和他们开开玩笑什么的,但那是他心情好的时候。一旦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毛了他,郭冲会毫不留情的打杀身边的奴婢们。
不过此时此刻郭冲的怒火却和榜下捉婿的事情无关。虽然这件事确实他已经听闻,也确实觉得很不开心,但此事还没到让他生气发怒的程度。
郭冲挥舞着笔墨,粗粝的笔尖在宣纸发出呼呼的响声,在纸留下一道道枯枝一般的墨痕。站在一旁的贴身太监李林很想提醒皇该蘸些墨汁才好,否则那干秃的毛笔会将柔软的宣纸撕裂的,写出来的字也不好看。但李林终究忍住没说,这时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惹来祸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果然,刺啦一声裂帛之声响起,干涩的毛笔在郭冲的大力之下扯裂了纸张,将一片墨迹纵横的纸张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混账”郭冲怒骂一声,扬手将毛笔一丢,几滴墨汁飞溅起来,溅在李林的鼻翼两侧,李林只眨眨眼,也没敢擦。
郭冲气呼呼的在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来喝了几口茶,眼睛看着花窗外庭院在夏阳下稍显刺目的花树,脸色阴沉。
“皇,喝些冰镇酸梅汤吧。今年天气格外热的早些,皇消消暑气,也可心情静些。”李林终于轻声说话道。
“不喝”郭冲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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