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年一愣,跺脚道:“是啊,昨晚你那么说话,任谁也心中不解,他问你也是应该的。”
林觉道:“二伯,他邀我今晚去别苑一聚。我想,今晚我应该跟他摊牌。”
“不不不,不成不成,你没证据,怎么摊牌?这不是胡闹么?”林伯年连连摆手道。
“二伯,他可并不知道我没有证据。他邀我去别苑,怕也是有些企图。二伯不是说要证据么?所以,今晚我想请二伯也去别苑,但是不要现身,听听我和他说些什么。最好……二伯能邀请家主一同前往。如果家主和二伯亲耳听到了大公子自己承认的话,不知道算不算是确凿的证据。”
林伯年吃惊的看着林觉,他立刻便明白了林觉的意思。林觉要从林柯口中套出话来,让他亲口承认通匪的事实。而大哥若是跟自己在旁听到这些话,那便无可辩驳了。
“林觉……你当真想这么做么?”
“二伯,您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么?难道我们坐以待毙?等着林家上下满门抄斩?全族皆灭?”
“当然不能,或许,这是个好办法。只是……只是……”
“二伯是想说,这件事该如何善后是吧。即便大公子亲口承认了,也无法善后是么?其实……家主在场,那是家主的事。我想,家主应该会有他的决断。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如何才能让这件事对林家不造成危险,家主心里也明白。”
“是啊,就怕……就怕家主下不了狠心啊。”林伯年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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